【毛神語錄】Mao's QN 14:注定要墜毀的飛機,任誰都拉不起來!

【毛神語錄】Mao's QN 14:注定要墜毀的飛機,任誰都拉不起來!

文章

▲Tschaikowsky:Symphonie Nr. 4/ EvgenyMravinsky/Leningrad Philharmonic/ Deutsche Grammophon 2535 235▲Tchaikovsky:Symphony No.4 in f Minor, Op.36/ Antal Dorati /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Mercury Golden Imports SRI 75044▲Tchaikovsky:Symphony No.4/ Lorin Maazel / The Cleveland OrchestraTelarc Digital 10047▲Tchaikovsky:Symphony No.4 in f Minor, Op.36/ Leonard Bernstein / New York Philharmonic/ Co...

▲Tschaikowsky:Symphonie Nr. 4/ EvgenyMravinsky/Leningrad Philharmonic / Deutsche Grammophon 2535 235

▲Tchaikovsky:Symphony No.4 in f Minor, Op.36/ Antal Dorati /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Mercury Golden Imports SRI 75044

▲Tchaikovsky:Symphony No.4/ Lorin Maazel / The Cleveland Orchestra Telarc Digital 10047

▲Tchaikovsky:Symphony No.4 in f Minor, Op.36/ Leonard Bernstein / New York Philharmonic/ Columbia Masterworks MS 6035(1958 ,6-Eye) 1877年可謂柴可夫斯基的「命運之年」,因為他錯估自己對異性婚姻的耐受性,與一個幾乎不認識的女子閃電結婚,婚後才發現兩人圓鑿方枘、根本無法洞房。前後不到80天(註1) 的「災難婚姻」讓自己陷於精神崩潰邊緣,自殺未遂。就在他逃離莫斯科,躲到瑞士克拉倫斯(Clarens)休養生息之際,一位富有的寡婦向他伸出援手,從此財務自由、高興做自己。據大指揮家伯恩斯坦說法:「《第4號交響曲》第一樂章震耳欲聾、充滿厄兆的「命運」(Fatum)主題無疑就是柴可夫斯基在令他窒息的婚姻生活中發出的求救聲」,准此,那有史以來最令人振奮的第四樂章自然就是他**找到「長期飯票」以及「只溶你口、不溶你手」的多金粉絲的狂喜**。

▲寇特克與柴可夫斯基1877年1月合影 1877年春,柴可夫斯基著手從普希金的《尤金.奧涅金》(*Eugene Onegin*)選出「邂逅」、「寫信」、「傷心」、「爭執」、「決鬥」、「重逢」、「拒絕」七個場景,創作同名歌劇。3月26日,正編排到達吉雅娜(Tatyana)「寫信」的當口,他收到聲稱暗戀自己4年多、1873/74年曾短暫就讀一學年的莫斯科音樂學院女學生米魯可娃(Antonina Miliukova)的求愛信。米魯可娃是柴可夫斯基當年就讀聖彼得堡法學院時的密友阿納斯塔西婭(Anastasia Khvostova)的小姑,1872年5月,柴可夫斯基曾在米魯可夫(Aleksandr Milyukov)及阿納斯塔西婭夫婦家中見過她,幾年間並無交往。米魯可娃在信中向柴可夫斯基露骨表白,碰巧此時柴可夫斯基對「小雄貓」("Kotik")寇特克(Losif Kotek)的熱情因後者的「不忠」而消退,而另一個同性戀密友希洛夫斯基(Vladimir Shilovsky)又即將結婚,柴可夫斯基的感情世界出現短暫空窗。米魯可娃緊迫盯人、不斷要求見面,5月8日更直接給柴可夫斯基寫了一封「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求婚信:「*彼得.伊黎奇:整整一個禮拜,我坐立難安、茶飯不思。我知道我連續給老師您寫信已經惹您厭煩了,也許您覺得我很隨便、很輕浮,但您會因此就不相信我的心意嗎?我要怎樣才能證明我信裡寫的全是肺腑之言呢?在看過您回信裡自承的諸多怪癖與缺陷後,我更愛您了!您那些怪癖缺陷在我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我一心期待著跟您見面的那一刻,**我準備撲到您身上,摟著您的脖子親吻您,也許您會覺得我放肆,但我已經毫不保留地向您敞開了心房,我跟您保證我絕對是無瑕完璧,我那少女的初吻將只留給您**。假如您瞭解我有多麼痛苦,您就會答應我的請求,哪怕是出於憐憫也好。如果我不能體面地接待您,也請您不要見怪,不是我不想體面,而是我的住處實在是只有一個房間,希望我的接待不會讓您覺得寒嚫*。……」 米魯可娃的懷春情愫巧妙地呼應普希金筆下的達吉雅娜,產生實與幻的移情作用。柴可夫斯基在給卡什金(Nikolay Kashkin)的信上說:「達吉雅娜的形象如此真實,她已經成為現實環境中,一個活生生的人物。奧涅金真是一個冷血,沒有心肝的紈絝子弟。」柴可夫斯基設身處地同情達吉雅娜,自然不便拒絕米魯可娃,加上柴可夫斯基亟欲破除有關他的同性戀流言,於是5月20日到她住處笑納了米魯可娃;23日,柴可夫斯基向新娘求婚,承諾只給她「兄弟般的」愛,米魯可娃欣然同意。1877年7月6日,兩人在莫斯科聖喬治教堂舉行婚禮,柴可夫斯基幾乎在婚禮上就後悔了,當他被要求親吻新娘時,他竟然「感到心痛、幾乎要暈倒」。接下來的7天蜜月,米魯可娃每個小時重覆說著許多人追求她的故事,這些人都是將軍、銀行家的姪子、著名的藝術家、甚至沙皇家族成員;她還口沫橫飛地講她媽媽的壞話、親屬的醜事,家庭成員間還彼此譖愬結怨、怒目相向。這一切的一切都叫柴可夫斯基感到極度厭惡,他愈發地覺得自己的婚姻荒唐可笑,自己欲蓋彌彰的同性戀事蹟遲早被八卦狗仔踢爆,成為全校甚至全莫斯科的笑柄,而無辜的尼可萊.魯賓斯坦校長也會被拖累,自己的音樂生命遲早告終……。想到這些,他忍不住啜泣起來,幾乎無法喘氣,可是新婚妻子還自顧自地講個不停,柴可夫斯基看著她,心想「她真是一個瘋狂(註2) 的笨女人」呀! 7月26日,柴可夫斯基躲到卡緬卡妹妹家,繼續創作《第4號交響曲》,4個星期後,他決定回到莫斯科,「戰勝對他妻子的厭惡,重新認識她的優點」,但米魯可娃主動要求他行房,讓他退避三舍、躲到學校過夜。9月11日傍晚,他絕望地走進莫斯科河,冰冷的河水漫過他的胸膛,但他沒膽溺死自己,只得跟米魯可娃謊稱自己釣魚跌入河中。柴可夫斯基請弟弟莫傑斯特(Modest)從聖彼得堡拍了一封假電報,24日腳底抹油離開莫斯科,從此再也沒有回家,再也沒見過米魯可娃。1878至1880年間,米魯可娃與許多男人不清不白,莫斯科音樂學院師生人盡皆知,但明顯「求雄狂」、「桃花癲」傾向的米魯可娃拒絕承認。由於沙俄法律規定,通姦是離婚的唯一合法理由,柴可夫斯基沒有證據,多次嘗試離婚未果。1880年5月,米魯可娃與律師什雷科夫(Aleksandr Shlykov)同居,隔(1881)年2月13日,瑪麗亞出生(註3) ,柴可夫斯基得知米魯可娃坐實了通姦,反倒沒有採取行動。他擔心米魯可娃會反咬他一口「死Gay」、「同性戀」,他選擇繼續支付她每個月50至100盧布的生活費,希望能堵她的嘴、息事寧人,兩人的婚姻關係一直維持到柴可夫斯基去世。米魯可娃食髓知味,經常寫信「勒索」(註4) 柴可夫斯基,每次他收到米魯可娃的信或聽到她任何消息,都會歇斯底里、極度厭世好一陣子。 梅克夫人(Nadezhda Filaretovnavon Meck,1831~1894)是鐵路巨頭卡爾.馮.梅克(Karl von Meck,1821~1876)的遺孀,她鼓勵先生投資修建鐵路,協助他從一個普通的鐵路工程師變成擁有兩條鐵路經營權的企業主。1876年初,卡爾心臟病猝死,身後留下一棟莫斯科市區豪華宅邸、一座位在布雷洛夫(Brailov)的西馬基(Simaki)莊園以及數百萬盧布的財產。梅克夫人獨自掌管丈夫遺留下來的金融帝國,這位在事業上無比精明的女強人,一接觸到音樂就會變人來瘋,她熱心贊助俄羅斯音樂協會與莫斯科音樂學院。尼可萊.魯賓斯坦介紹三個學院裡的學生給她,擔任小孩的家庭教師並與她合奏,除了寇特克,還有達尼爾欽科(Pyotr Danilchenko)、帕胡爾斯基(Władysław Pachulski),家中經常舉辦室內音樂會,帕胡爾斯基後來還娶了梅克夫人的三女尤利婭(Yuliya Karlovna von Meck)。梅克夫人是柴可夫斯基的狂熱崇拜者,她曾在俄羅斯音樂協會音樂會上聽過柴可夫斯基的《暴風雨》(The Tempest)(註5) ,她決定透過寇特克委託柴可夫斯基為她的家庭音樂會創作室內樂,並支付超乎尋常的高額報酬。1876年12月18日,她給柴可夫斯基寄出往後14年、兩人魚雁往返的1,243封(註6) 信裡的第一封:「*請允許我對您迅速滿足我的請求表示衷心的感謝。我不必特意告訴您,我是多麼喜歡您的音樂,因為您已經習慣了他人的阿諛,對我這樣一個音樂領域中的無名小卒的任何讚譽,在您來看可能都是極其可笑的,因此我只能說――並請您相信我說的每一個字――聽您的音樂,連生活都變得輕鬆舒適*。」**柴可夫斯基當時還不知道自己中了「大樂透」**,第二天只是行禮如儀地回信:「……*知道還有人像您這樣真誠地愛我的音樂,這對我是莫大的安慰*。」 **1877年10月17日,不成人形的柴可夫斯基在克拉倫斯接到一封彷彿是從上帝那裏寄來的信**:「……*您怎麼會以為我輕視您……我在心裡與您同甘苦、共患難,對您的不幸,我感同身受。還有,我親愛的彼得.伊黎奇,您為什麼要用物質上的困頓來折磨自己,讓我難過呢?我難道不是一個您值得親近的人嗎?您知道,我是多麼愛您,多麼希望您過得好好的。……您知道,我是多麼感激您給了我這麼多幸福的時光,我多麼需要您――就像您現在這樣――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您,而只是為了我自己**。*」同月,梅克夫人就決定以每年6,000盧布的年金(註7) ,讓柴可夫斯基衣食無虞、全心投入作曲。他在25日給梅克夫人寫了封「謝主隆恩」的回信:「……*在遇到您之前,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像您這樣具有愛心的人。您的所作所為,都已經接近神蹟,使我重新熱愛生活,擺脫一切厄運。我要感謝您,是您讓我恢復對創作的熱忱。我將永遠都不會忘記,是您幫助了我,讓我的藝術生命得以延續……,我又逐漸開始寫作了,最慢12月就會完成**我們的交響曲**。*」若不是這張長期飯票,柴可夫斯基絕不可能那麼快從那愚蠢的婚姻當中走出來,他第一時間就寫信請尼可萊.魯賓斯坦解除他的教職(註8) ,然後燒梅克夫人的鈔票來了一趟長達7個月的歐洲之旅,1878年4月11日才回到卡緬卡。

▲柴可夫斯基《第4號交響曲》手稿。第二行寫著「獻給我最好的朋友」(Посвящается моему лучшему другу) 1877年整個12月,他都在佛羅倫斯、威尼斯、聖雷莫(Sanremo)各個旅遊勝地度假旅館,伏案為「我們的交響曲」配器,12月11日完成最撕心裂肺的第一樂章;13日完成第二樂章;15日,完成了第三樂章,他寫信跟出版商尤爾根森(Pyotr Jurgenson)說:「這首交響曲深深地吸引著我,我實在沒有力氣離開它。」21日,他寫信給梅克夫人:「親愛的娜杰日達,……我覺得這部交響曲非同凡響,是我迄今為止最好的作品。我很高興它屬於妳,聽到它,妳就會明白我多麼想念妳。如果不是妳,它怎麼可能完成?婚姻期間,當我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我在草稿上寫著:『如果我死了,我希望把這份稿子交給娜杰日達.菲拉雷托夫娜.馮.梅克。』……現在,多虧了妳,我不僅平安無事地活著,而且還可以全心投入這部作品。」5天後,他完成《第4號交響曲》,匿名「獻給我最好的朋友」。首演前一個月(1878年1月13日),他寫信給尼可萊.魯賓斯坦:「在我最近的兩部作品——歌劇《尤金.奧涅金》和《第4號交響曲》——當中,我更喜歡後者。」此曲1878年2月10日由尼可萊指揮,在莫斯科的俄羅斯音樂協會音樂會上首演,反應平淡;同年11月25日在聖彼得堡,由納普拉夫尼克指揮演出,才獲得巨大迴響。 這首《第4號交響曲》按照作曲家本人1878年2月17日寫給受獻者梅克夫人的「專屬導聆」,它是有標題的。第一樂章開頭兩段高聳的號角聲(fanfare)都以閃電般的和弦(lightning bolts)戛然而止,「這就是**命運**――宿命的力量阻止人們實現幸福的願望……除了屈服於命運、無望地忍受,別無他法……沒有避風港……在那片大海上漂流,直到它吞沒你,將你淹沒在深深的海底。」隔(3)月27日,柴可夫斯基在給塔涅耶夫(Sergei Taneyev)的信中也說:「我的交響曲當然是有標題的,但這個標題絕不可能形諸於文字,這樣做會顯得滑稽、引來訕笑……我的交響曲是仿效貝多芬《第5號交響曲》的,我仿效的不是他的音樂樣式,而是他的基本思想。貝多芬《第5號交響曲》有標題嗎?不僅有,它意圖表現的內容也是無庸置疑的。……」為什麼首演後,《第4號交響曲》有沒有標題還這麼重要?因為梅克夫人非常喜歡華而不實、羅曼蒂克的字眼,於是柴可夫斯基照她的「願望」為《第4號交響曲》「後製」出一篇繪聲繪影的專屬導聆。雖然這篇「畫虎不成反類犬」的導聆現在在音樂學家及大多數指揮眼中已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但看在梅克夫人眼裡,卻是一篇賞心悅目的「感傷討拍文」。 無論聽者滿不滿意柴可夫斯基對「命運」的解說,這部《第4號交響曲》都是揚名全世界的第一首大型俄羅斯交響曲,至今錄音超過200種。柴可夫斯基無疑是音樂史上最偉大的旋律製造機,旋律優美在他來說就是真情流露,真情流露也必定就是旋律優美;但大段的旋律、滿溢的情感反而不利他在奏鳴曲式的主題、發展與再現各部間保持平衡。他曾在給梅克夫人的信上說:「我一生都因無法掌握和駕馭音樂形式而備受困擾。我努力克服這個缺陷,並可以自豪地說有一些進步,但終究無法盡善盡美,經驗豐富的人都能看出我交響曲中的接縫,我對此實在無能為力。」而這也是愛因斯坦(Alfred Einstein)等評論家始終視俄羅斯作曲家為「局外人」(Outsider)的原因。不過,撇開這些蛋頭學者才在意的小瑕疵,我認為光是第三樂章就足以令柴可夫斯基名留青史,它是音樂史上唯一整個弦樂群從頭到尾撥奏(Pizzicato)、沒有一個弓奏(Arco)音符的詼諧曲,有時細膩寧靜、有時充滿動感,甚至帶點俏皮、跡近賣弄,質感及動態令人嘆為觀止。不僅如此,此樂章最後以安詳的靜謐結束,讓終樂章的開篇更加震撼人心、更具戲劇張力,無疑是神來之筆。 1984年某個夏日午後,我用剛領到的家教錢跟普洛唱片行買了一張要價450大洋的馬捷爾(Lorin Maazel)Telarc版《柴4》,載欣載奔地跑回臺大男生第11宿舍,用光華商場買的鐵三角(Audio-Technica)隨身唱接Onkyo桌上型擴大機+喇叭,就播放起來。我把音量扭到最大,心滿意足地聽了一遍,完全沒注意到窗邊上鋪的邱姓學長正在睡午覺。往後好一陣子,他跟我打招呼的方式都是哼兩次第四樂章開頭十六分音符快速音群的第一主題,有時還會接著哼幾句第二主題〈田野裡矗立著一棵白樺樹〉("*In the Field Stood a Birch Tree*"),然後用一副曖昧的訕笑表情看著我。他的訕笑當然不是嫌棄柴可夫斯基「超載的旋律」太甜膩、「掉滿地的雞皮疙瘩」太濫情,而是另有所指。 柴可夫斯基一生對自己的性取向感到不安(註9) 、可恥卻又無法自拔,一再陷入抑鬱與精神危機。他在1878年2月13日給弟弟阿納托利(Anatoly)的信中坦承:「在經歷了婚姻之後,我才終於明白,**沒有什麼比不順從我的本性更徒勞的事**。」他《第4號交響曲》裡的命運主題,當然就是命運對他的同性戀傾向的「悲劇詛咒」。這部交響曲無疑已經將他「難移的本性」宣洩無遺,然而,命運並沒有放慢折磨他的腳步,反而是變本加厲,一步步將他逼到萬念俱灰的絕望境地。「只溶你口、不溶你手」的多金粉絲不可能陪他消磨漫漫長夜;「長期飯票」也只是讓他不必跟鮑羅定一樣浪費時間在教職上而已。一架注定要墜毀的飛機,任誰也拉不起來! *** 註1:扣除7月27日至9月11日,柴可夫斯基離開米留可娃,前往卡緬卡與妹妹薩莎同住的一個半月,實際只有33天。 註2:柴可夫斯基的感覺是對的,米魯可娃是典型的「躁症」(Mania)患者。躁症病人整天情緒高亢、開朗健談、講話很難被打斷,到處招爛桃花、性慾飽脹、愛管閒事、亂花錢、思考跳躍、天馬行空、自大自滿、自我感覺良好等。柴可夫斯基離家出走後,米魯可娃與許多男人不清不白,與什雷科夫同居、通姦生子,都是「躁症」以及伴隨而來的「求雄狂」、「桃花癲」使然。 註3:瑪麗亞(Mariya Aleksandrovna)未滿周歲即夭折。米魯可娃接著在1882年8月24日、1884年10月24日生下彼得(Pyotr Petrovich)與安東尼娜(Antonina Petrovna)。1886年,米魯可娃寫信要求柴可夫斯基收養安東尼娜,柴可夫斯基沒回應,只是將贍養費增加為150盧布。隔(1887)年3月20日,安東尼娜夭折,未滿3歲;1888年,什雷科夫病死,僅存的彼得被送進莫斯科的一家棄嬰醫院,1890年6月9日夭折。 註4:1878年1月8日,柴可夫斯基從聖雷莫(Sanremo)寫一封措辭嚴厲的信給米魯可娃:「妳若以為我既然已經同意全額幫妳償還債務,就會把鋼琴留給妳,妳就大錯特錯了。這架鋼琴是我唯一的財產,當時我願意把它給妳時,是為了補貼妳結婚時的開銷,我並不知道除了每個月100盧布的安家費外,我還要支付2,500盧布鉅款。請你理解,為了湊足2,500盧布,我必須變賣我的所有財產,包括鋼琴。現在,既然妳每個月能拿到100盧布,而且我保證會幫妳償還2,500盧布債務,妳已經得到了全額補償,所以鋼琴還是我的。」 註5:另一說是尼可萊.魯賓斯坦1876年12月在梅克夫人家中,為她演奏。 註6:柴可夫斯基寫給梅克夫人768封信,始於1876年12月19日,終於1890年9月22日。梅克夫人寫給柴可夫斯基475封信,始於1876年12月18日,終於1890年9月1日之後、22日之前的某日(最後一封信已遺失)。 註7:這是普通公務員年薪的15至20倍,但條件是永遠不能見面。 註8:原本尼可萊.魯賓斯坦答應他請假到1878年9月。 註9:俄羅斯直到柴可夫斯基死後一百年(1993)才廢止刑法第121條「雞姦罪」。

搜尋